“嗳——!”李安歌疼得直叫,赶紧掐住了迟俊扬的手腕。
“还知道疼啊?”迟俊扬松了手,扯着轮椅侧边扶手把李安歌拖到了沙发边。
李安歌手背上有几处挫伤,是摔下去时靠手顶着缓冲蹭伤的。迟俊扬面对着李安歌坐在沙发上,从药箱里拿了几根碘酒棉签来,李安歌朝他伸了伸手,“我自己来吧。”
迟俊扬拆开包装递过棉签,看着李安歌在伤口上小心点蘸。
雨点敲打着玻璃提醒他冷静,迟俊扬却难以将思绪从李安歌身上移开。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吃饭?”迟俊扬问。
李安歌顿了顿,“……听见乔哥跟你打电话了。”
“然后就要给我送伞?”
“天气冷,你淋雨回来肯定着凉。”李安歌没抬头,“你做过肝移植,感冒了很危险。”
迟俊扬没想到,李安歌是为他的身体考虑。他忍不住笑李安歌幼稚,可又为他的担心而感到高兴,“……不至于,就算感冒了的话,正常吃药就行,不是要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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