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呢,估计都要出来了,他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贺蓝像个间谍一样给迟俊扬提供情报,她现在十分后悔昨天白天为了听那点儿八卦而帮迟俊扬化妆。

        为了拖延时间,她特地用毛巾卡住了浴室的推拉门,季焰远坐在轮椅上得费好大劲才能把毛巾弄出来。贺蓝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有点儿过分,可比起包庇罪被揭发,她宁可道德败坏一次。

        “你快上楼吧,一会儿我把电梯停了。”贺蓝无奈地瞟了电梯一眼,“这样焰远今晚就没法上去找你了。”

        迟俊扬觉得在对付季焰远这方面,贺蓝已经深得他的真传。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欺负残疾人也挺上瘾?”迟俊扬坏笑着问贺蓝。

        “我只觉得很愧疚。”

        贺蓝的回答在迟俊扬预料之外,同时却解答了他回家这一路上那难以名状的烦闷。

        “好累——”小雅揉着手腕坐到前台桌子上跟李安歌诉苦,“今天怎么这么多客人。”

        “梁师傅她们说你就快出师了,”李安歌打开电脑上的日历,“也许下个月你就可以单独按摩拿提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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