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髓炎,”李安歌没去看他,揉在迟俊扬肩头的手掌不自觉用了些力,“治疗不及时,也没好好做康复,就现在这样了。”
迟俊扬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李安歌有点儿走神,“……高二。”
这小子也是够倒霉的。迟俊扬盯着正失神的李安歌想了一会儿,要不是残疾了,他也不至于在这按摩店打工。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迟俊扬心里涌动着,他猜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同情。
“以后跟我说话不用叫‘您’。”迟俊扬忽然说。
李安歌这时才去对上了迟俊扬的视线:“好。”
前台由那个小姑娘小雅暂时顶替着,现在是按摩店的客流高峰期,一个人难免忙不过来。给迟俊扬结束按摩,李安歌就急匆匆返回了前台。
迟俊扬一个人待着也没劲,他坐起来换上了衣服。衬衫蹭在脖子上有点儿异样的感觉,迟俊扬的手指摸了过去,发现是没擦干净的磨砂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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