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残废李安歌,不是已经死掉的连歌——那个他特别喜欢的连歌,早在十年前就跳楼死了。
想到这里,迟俊扬在几秒之间便恢复如常。
“……好了,你继续吧。”
按摩床略高,坐着轮椅确实很难给人按摩,李安歌得把手擦干净,转动轮椅到按摩床的另一边去继续按摩。
迟俊扬的右侧肋下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前年年底做肝移植手术留下的缝合疤。距离那次手术已经过了一年多,疤痕颜色浅了很多,但仍肉眼可见,手指摸上去时也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
李安歌的手轻了许多,“您这里做过手术?”
迟俊扬不用看也知道李安歌在问的是那道疤,“嗯。”
“很严重吗?”
“还行,肝移植。”
“……那是大手术了,现在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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