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迟总真是喜怒无常,比昨天那个吕经理好不了多少。

        按摩技师泱泱地跟在他后面走出房间,心想着李安歌真是瘟神附体,三天两头让难缠的客人找茬儿。

        前台没人,李安歌正在休息室吃饭。

        都回来这么半天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刚才磨蹭什么去了,竟然才开始吃饭。越想越来气,迟俊扬脸上写满不悦,穿着拖鞋和浴袍拉开了休息室的门,那恨不得着了火的目光锁定在李安歌身上:“……你出来。”

        李安歌放下筷子,划着轮椅离开休息室。

        “我不是说了让你来吗……?!”迟俊扬压着音量质问他。

        李安歌无可奈何地向他再次解释:“小迟总,我说了我真的不会,昨天都答应您了,安排最好的技师做按摩。”

        “最好的技师?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你们店最好的技师是从泰国来的么?那你给我安排个东北来的算怎么回事儿?!”

        泰国哪个地儿的人会说话东北味儿?迟俊扬一听技师张嘴就气不打一处来,李安歌自己不来也就算了,还企图糊弄他。

        “小迟总,赵师傅确实是泰国回来的,她的技术都是在泰国学的。我说的是泰国来的,也没说是泰国人啊。”李安歌觉得迟俊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理解偏了还要专门跑出来理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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