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来,可不就认识了。”乔暮懒洋洋地回答。

        “他一直都在这儿?”迟俊扬追问一句。

        “差不多吧,我都是晚上来,基本上每次都是他。”乔暮扭头问迟俊扬,“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那前台戴个眼镜儿,挺少见,我以为是哪儿的学生。”迟俊扬以一声干笑掩饰自己这番干瘪的解释。

        “不过那小伙子长得不错。”齐沙洲突然开口评价起了那男孩儿的长相,“我刚进来就发现了,难怪让他当前台。”

        “就是不太会来事儿,没个笑模样,何况还……”乔暮欲言又止,直接转移了话题,“你也够逗的,你同性恋啊?使劲儿看人脸干嘛?”

        “少来,看个男的脸就算同性恋了?那他妈的满世界同性恋。”迟俊扬知道乔暮是在跟齐沙洲开玩笑,但他也忍不住跟着辩解起来。

        “就是,老怀疑别人同性恋,你才最像同性恋。”齐沙洲附和道。

        乔暮才说了一句,他俩有十句等着。再这么聊下去,刚放松下来的精神头又要提起来,他索性合上了眼,“闭嘴吧你俩,我得先眯一会儿。”

        现在不睡一会儿简直天理难容,就几秒钟不说话,迟俊扬和齐沙洲的困意也都袭来,三个人很快都打起了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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