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白泽大人……”白泽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无奈叹气,“都要成了黑泽大人了!”
“白泽,我真的很笨吗?”崽崽看着白泽问道。
白泽叹气,“你不笨,你只不过是我带过的所有人里,最差的一批里最差的一个而已。”
“那我还有希望,拿下文试吗?”崽崽头一次感觉到难,也是第一次有点没有信心了。
“唉!小丫头你其实不笨,只是没有通读其中含义,不明白的背不下来,明白的,你都是一眼就铭记在心的。所以啊,还是底子的问题,也怪你爹爹,成天就知道喊打喊杀,从来不关注你这个问题。”白泽越想越觉得,这问题肯定都是因为奉晚是个战神的关系。
崽崽在北荒的时候,居然满北荒没有一个会给女孩子梳头,以至于最后认了会梳头的玉笙晚为娘亲,这想想,到了如今这样,也是不容易了。
为崽崽和自己都找到一个理由之后,白泽心里舒服了很多。
“再来一遍吧,只要能读懂这些文章,你就不愁记不住。”白泽无奈的说着。
“嘻嘻!白泽,给你糖。”崽崽伸着小手,笑嘻嘻的递给白泽流苏糖。
白泽心头暖洋洋的,到底是个孩子,六界九天之中,若要论起心性而言,只有崽崽还没有长大,可能真的是因为破壳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