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无拿叫花鸡的手一顿,见奉晚不是在开玩笑,无奈的将叫花鸡放下,“看来小老儿是无福消受上神给的叫花鸡了。”
“秦楼果然对于你来讲,是个重要的人。照以前,有什么能够比吃到食神的叫花鸡来的诱惑大?”奉晚看着叟无,眼神复杂。
叟无笑了,开了腰间的炼妖壶,咕咚咕咚喝起酒来,“奉晚,不用笑话小老儿,以前的你,菜园子也是独一无二的重要,现在呢?小丫头可以随意闯你的菜园子,刨你的菜,孰轻孰重呢?”
“既然人皇知道,崽崽对本尊有多么重要,就该知道本尊对崽崽历劫的事情有多么担心。此番,鬼界联合人界的皇帝,越过了你的视线,杀了那么多童男童女,引起那么大的动乱。你难道没有责任?”奉晚说着。
“当然,有……”叟无苦笑着,“做人皇,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差事。凡人六根不净,七情六欲扰乱人心,所想的事情多了,就会出现越多的乱子。这凡间可以有一代又一代的帝王,可掌管整个人界的人皇,只有一位。”
“本来你就已经物色好了接班人,这次人界的动乱,正好是你让位的时机,让秦楼去做皇帝,继任人皇,也可以帮本尊的女儿,渡劫成功。”奉晚说道,显然已经有所准备。
“不可!”叟无很是坚定。
“为何不可?每一任人皇都是皇室血脉,必将先成为一代皇帝,待到离世,消除所有的记忆,这才能成为新一任人皇,这是必然的。”奉晚不解的看向叟无,“你当了这些年人皇,规矩懂的该比本尊多。秦楼不可能只是一个平凡的孩子,不然你不会选择他成为你的继承人!”
“就是因为,他是我命中注定的继承人,本尊才不愿!”叟无怒吼着,眼中的泪一闪而过。
“叟无?”奉晚愣了。
“奉晚,饶了那孩子吧!让他做个自由自在的人,本尊愿意抗下所有的责罚与后果。你别再探究楼儿的身世了。”叟无说完,就要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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