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琛在一旁记载天机书的手都要抖成了筛子,憋笑憋的十分困难。

        他第一次在书写天机的时候如此失态,字像是猫挠的一般歪歪扭扭。

        不止是忘琛,般什拓,秦楼和叟无也都憋的辛苦。

        “公子救了崽崽,我们鹧里山上下感激不尽,以后若是公子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们鹧里山的人说,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奉晚又在回味,女悍匪这三个字。

        刀子一样的视线扫向秦楼和般什拓,怎么,托他们帮忙照顾孩子,怎么照顾着照顾着,给照顾出了这么一个远大的志向?

        般什拓和秦楼左顾右盼,根本不敢对上奉晚的视线。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日子还在继续过着。

        奉晚就这么暂时留在了鹧里山,也算是能够陪在崽崽的身边。

        忽的有一天,崽崽看着刨土坑的奉晚问道,“白衣大哥哥,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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