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战上神去蓬莱参加少岛主的百年宴,什么礼也没备,就带了两壶酒还进了自己的肚。微醺的奉晚非要抱玉笙晚,见对方不怕自己,当即夸赞蓬莱少岛主勇气可嘉,是个可塑之才。不顾岛主差点被气吐血的心情,借酒劲儿摁着玉笙晚的娃娃脑袋,磕了三个头,结拜成了兄弟。

        后来,还是神帝觉得丢不起这人,硬生生托司命编了段瞎话,什么忘年知己的才流传出去。

        说到底,这结拜之交,忘年知己,不过是某上神撒了个酒疯而已。

        “爹爹!你不许抢我的糖!”崽崽紧紧护住被咬的剩一点点的流苏糖,“这是娘亲给我的!”

        奉晚蹙眉,扫了眼玉笙晚,呵斥道,“本尊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本尊孩子的娘?玉笙晚,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明明是崽崽抱着我大腿认的娘,说什么会梳头发的就是娘!这我活这把年纪,也是没听过娘是这么来的啊,怎么能怨上我呢?”玉笙晚好不冤枉。

        奉晚又看了眼一旁不说话的临殊,意思是,闹了半天,都是因为他没教好。

        临殊已经习惯了自家上神这不讲理的模样,全当看不见。

        “你怎么胡乱认娘?你是爹爹拿思雪剑劈出来的,没有娘!”奉晚简单明了的解释道。

        可是某个蛋根本听不进去,全然沉浸在爹爹不让认娘的悲伤中。委屈巴巴的捏着流苏糖,一边哭一边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