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厅,穿过连廊。
云守珠才踏出连廊便停下了脚步。前面站着的头戴浩然巾,白色深衣不就是时姨娘的便宜儿子。
“云妹妹!”自称云棠的少年施施然施礼。
妹你个头!
云守珠没有接话,也没有回礼的打算,“妹妹这个称呼可不敢当,现在以兄妹相称,似乎为时过早,家里并没有接到族里有关过嗣的消息,祖母也没有参加过族里族谱的续名呢!”
云棠虽然被云守珠一顿抢白也不见恼怒,“舅舅已经和族长打过招呼了,然过嗣是大事,定然是要择个好日子,想必这两日,云老夫人就会接到族里的信函了!”
云棠自信的伸手,轻轻地抚过一株老桩牡丹枝头,指尖一用力一朵碗口大小,娇艳的姚黄便被无情的掐下。
“你个……”混蛋!
春杏杏眼圆瞪,这姚黄娇贵难伺候,十年的功夫才得这么好的姚黄,姑娘都还没赏,就被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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