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守珠跟在云老夫人身后,饶是戴了帷帽也挡不住扑面而来的热气夹杂着灰烬。
若大的酒坊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空旷焦黑的地上,几支烧得漆黑的主梁依稀可以看出曾经的恢宏。
“回去吧!”云老夫人看了一眼便颤巍巍的转身回到马车上。
“姑娘,先回吧!”大掌柜一早就在这里指挥灭火事宜,此刻也是灰头土脸。
“大掌柜,你也辛苦了一早上了,其它交给别人处置吧!”
云守珠陪着云老夫人端坐着,云老夫人捻动手里的念珠,“大管事,这是怎么回事?火是从何而来的?”
“老夫人,我们酒坊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老掌事痛心疾首。
“此话怎讲?不是有人刻意纵火?”
“不是,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酒坊隔壁的一对夫妻在家里争吵,全然不顾厨房里的碳火,盛夏时节天干物燥的,这火一烧起来,漫天飞舞的火星,这一街的房子基本都遭了央。也还好是大白天的,不然指不定会烧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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