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这祸水不会真的想把最后一支菡萏给她吧!

        春杏脸色苍白的跑回来,“姑娘,陈嬷嬷说,家里传信来说是,我们的酒坊起火了!”

        云守珠猛抬眼瞪着春杏,疑惑的问道:“着火了?有没弄错?怎么回事?那个酒坊?”

        春杏顾不上擦汗,肯定的点头道:“千真万确!就是最大的那个酒坊!”

        云守珠心里咯噔一下子,还好扶住了椅子的扶手,“走和我去和县丞夫人说一声,回去看看!”

        云老夫人看到蹬车上来的云守珠颇为诧异,她本想留云守珠下来等比赛分出胜负来,免得到时候落人口舌。

        “岁穗,你怎么出来了?”

        “祖母,这么大的事,我那里还有心思比赛!”况且,这场比赛原就是一场麻烦!输了,就应了县丞夫人的话!

        万一真的胜了,那就更麻烦了!简直就是再次生生打县丞夫人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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