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已经已时一刻了!”秋实端了碗醒酒汤给云守珠答道。

        云守珠挑了一下眉,“这么迟了?春杏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秋实面上一滞,“姑娘,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秋实看云守珠一脸云里雾里便道:“姑娘,春杏一大早就被传去了老夫人的瑞蔼堂,之后被老夫人身边的陈嬷嬷罚跪在院子中央还……”

        秋实有点说不出口了!同为云守珠身边的得脸的大丫鬟,平时都是旁人巴结她们的分,如今却众目睽睽之下顶着水盆跪在院子中央。

        “春杏犯什么错了让祖母如此大动肝火?”云守珠诧异道。

        难道是替她受过?

        自己的祖母自家再清楚不过,天下第一护短的没有之一。祖母肯定把错都算到春杏头上了!

        云守珠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昨天就不应该喝广陵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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