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种剥法,把人埋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把水银灌进去后,水银会把肉和皮拉扯开,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掙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顶,光溜溜,地爬出来,只剩一张皮留在土里……

        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门口,以昭炯戒!

        早先的剥皮是死后才剥,如今都是活剥,是也不是啊?公公!”

        狱卒听后立即有种相见恨晚之情,把上官桀引为知己,“大人真是让再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小的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疑心大人!希望大人有大量不要记恨小的!”

        “公公不必担心,下官知道公公是个忠心的!”

        “多谢大人!大人过了这个门直走最后一间就是大人要找的人了!小的有事先告退一步!”狱卒恢复了开始的小心恭谨双手捧上钥匙奉给上官桀。

        上官桀推开沉重的牢门,一大股霉味混合着血腥味及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让云守珠几欲作呕。

        牢房阴冷漆黑一片,云守珠强忍着怪味,举着火把勉强能看到石墙角落几根稀疏的稻草上趴着一个人。

        “大伯父……”云守珠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那人才微微抬手便听到铁链哗啦的声音,后便一动不动。许是不堪铁索的重负又或是那抬手已经是他全部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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