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云守珠赌她不敢上车。
大婶见状立即退后一大步,讪笑道:“你家有病人就不好打扰你了!万一扰了令妹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边说边掏出帕子悄悄地使劲的擦刚才拉云守珠的手。说完也不等云守珠客套,生怕一不留神也染个骇人听闻的病。
“多谢婶子!”
云守珠在后面假意大喊把那跑不远的婶子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也顾不上疼立马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一呲溜就不见人影。
春杏不解的眨巴眼,不明所以的道:“姑娘,这个人……”
云守珠安慰的拍拍春杏的手道:“这个大婶是烟花之地的老鸨”
云守珠一开始只是对这大婶一会迟疑不决一会又热情似火的态度疑心,直到她拉了自己,前世自己给人浆洗衣裳为了多挣几个铜子私下里也接烟柳之地的活,虽说更繁琐又要浆洗又要熏香好在收入也颇丰。这种隐约约的假沉水香味,云守珠死也不会忘。
春杏满脸问号,“姑娘,什么是烟花之地?老鸨?是专门给别人放烟花看的吗?”
云守珠俏脸微红,春杏从小就在自己身边,接触的都是淳朴善良的人,难里知道这些的龌龊的事,暗自懊恼自己也是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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