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梁上架着金色边眼镜,配着这张犹如神祗一般的面孔,简直能够勾人摄魄。
穆流年垂下目光。
“手腕上的伤好点了没有?”
他的声音很好听,言语间也充满了温柔,可就是让她觉得不堪。
“嗯,好了。”
“我看看。”他起身走向她,在她的面前站定之后,去查看她的手腕。
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拆除,却留下了一排牙龈似的疤痕,疤痕很深,短时间恐怕不会消除。
“你对自己都下口这么狠,如果当时被咬的人是我,恐怕我已经死了。”
穆流年抬眸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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