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鹿明明。

        可鹿明明喜欢她。

        这种情况之下,她还怎么继续和鹿明明来往?或者说,当在体育场鹿明明转身离开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注定她和他之间不再会有任何交集。

        她该庆幸么?

        或许,她如此不安,是因为,早就邀请鹿明明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已经留下了他的痕迹。

        以至于他要走的时候,一些看不到摸不着的丝线拉扯着她,让她时刻疼痛着。

        “吱呀。”

        门外有光跑进来,伴随着某种清雅的香水味,陆修霆整个人在门内现身。他来到床边去看穆流年,见她轻瞌着双眼呼吸匀称。当即将外衣脱了,在床上躺下。

        他又侧了侧身,将穆流年整个人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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