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多么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站在那儿看什么呢?赶紧滚!”

        “就是,滚啊!”

        刘聪恩一开口,其他人立刻随声附和。

        穆流年以一人之力跟他们抗衡实在是以卵击石,她将委屈压在心底,咬了咬牙,走出研究所大楼。

        当天,她买了回南城的飞机票,谁也没告诉,偷偷地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穆流年走后,众人散去,刘聪恩在办公椅上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很快,对面传来声音。

        “聪恩,怎么样?穆流年滚蛋了么?”

        “偲偲,你的计策也太好了!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的那些同事是怎么骂穆流年的。当时我就在想,我的偲偲也在就好了,这样,她就能看到穆流年是如何狼狈的离开。”

        “哈哈!聪恩,谢谢你,能够让穆流年不好过,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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