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了,就连莫音也是为了帮他偷偷挪用了白蒂内部不少数额的资产,现在她连自己的漏洞都补不上,自顾不暇不说,哪里还有闲工夫管他?

        “许恒!我们当初说好了的,我把钱借给你去购入股份,到时候利润我们平分,现在利润我不要了,陆氏我也不要了,你把钱还给我!”电话对面的莫音歇斯底里地道,她只不过是想趁白昼南在华国期间做出点成绩吸引他的注意,没想过捅这么大的篓子!

        许恒没继续听她接下来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他幽怨地怒视着陆修霆:“是你做的?!”

        “是我,”陆修霆淡然地颔首,“两年前我把我的助理张景天派到华尔街发展势力,你在陆氏和陆宅内部布满了眼线,可手还伸不到美国去。”

        好一个里应外合,瓮中捉鳖!许恒心中怒骂自己蠢,送上门来给陆修霆玩弄。他苦笑一声,看向陆修霆:“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冷血无情,没想到却远远比不上陆大少爷,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我,防备着我,我的所有动作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哈,真是好笑,我在你眼里怕不是就是个滑稽的小丑吧?”

        事到临头,他还死不悔改,从来都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在心中怨怼陆修霆怀疑他不信任他,陆修霆失望至极地摇头道:“我相信你,所以十年来从未对你起过疑心,即便当时知道你不吭不信拿走了陆氏五千万,我也一直认为你有苦衷,但……”

        许恒定定的看着他,有力无气道:“说吧,到底是什么让你不再相信我,我到底输在哪里了?”

        “是笑,”陆修霆有些悲哀地看着许恒那双不再温柔的桃花眼,“你向来最爱笑,可是你不知道,许恒,你在做了亏心事之后的笑容特别假,我就是想欺骗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你不再是以前的许恒了。”

        “原来如此……”许恒瘫倒在座椅上,父母双亡之后,他一直寄住在表妹许茵茵的家中,因为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害怕被人抛弃的他总是无时无刻都带着讨好的笑,即便有时候遭受委屈难过的想要哭也要强迫自己笑出来,以免让别人看了不开心,久而久之,温暖包容的笑似乎是假面一般烙印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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