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白起轻蔑地扯了扯嘴角,眼里是毫不掩饰地嘲讽和鄙夷,“收收你眼里的畏惧和嫉妒吧,都快要盛不下了,穆流年给你的阴影有这么大吗?”

        女人手中的刀叉被他这话惊得掉落在餐盘中,发出刺耳的响声,她坐在轮椅上往后退了退:“我、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目送着女人回到房间,白昼南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你别总是为难她。”

        白起不以为意:“她还不配被我正眼相待。”连情绪都隐藏不好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他们待在一起?

        白昼南有些头疼地抚了抚眉心:“好,我知道,你无视她就好,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嗯?”

        房间里,女人进了那扇门就收起了可怜无害的样子,面纱后的脸上有些狰狞,她发泄似的把触手可及的所有物件都狠狠砸在地上,可是地上早就被人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易碎的物件,她摔了半天也没能摔坏任何东西,反而因为动作过大而把自己脸上的面纱弄掉了。

        女人有些惊慌地去捡地上的面纱,却因为腿上没有知觉使不出力气而从轮椅上摔倒,她没有够到面纱,却突然发现床底有一闪而过的光亮。

        “啊!!”是一面镜子!女人一与镜子里的那张脸对视,就惊恐地发出尖叫声来。

        她大口呼吸着,却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无法喘息,镜子里的面庞丑陋无比,尽管五官依稀还能看出来清秀的痕迹,但是满脸都是小虫子一般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无一不在昭示着女人曾经的遭遇。

        镜子里的那张脸,是穆芊晨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