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姐姐,痒……”

        穆流年垂下眸子不再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想,把自己代入到了医生的身份,如此才能坚持下来给陆修霆把身上的纱布拆下来。

        绷带拆下来之后,他身上的伤痕变得肉眼可见起来。

        那大概有手指长短的伤痕上被缝了整整十二针,看起来丑陋又狰狞,现在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穆流年心疼得手指都在颤抖了,这么深这么长的伤痕,他当时受伤的时候,该有多痛?

        “疼不疼?”穆流年眼里噙着泪,心疼地问陆修霆。

        其实是有些疼的,但是陆修霆看她一副快要哭的模样,不忍心让穆流年难过,于是还是坚强道:“不疼。”

        穆流年俯下头,在他腹部的伤口上轻轻吹了吹,仿佛奢望这样就能把他的疼痛吹跑,而后又交待道:“我现在要给伤口上药,可能会有点痛,阿修忍一忍哦。”

        陆修霆呆呆地望着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表情乖乖的。

        穆流年从医疗箱里面拿出镊子,夹起棉花团先是清理了一下他的伤口,然后重新给他换了新的药,最后用绷带缠好,上面打了个规整漂亮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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