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一直坐在床头盯着陆修霆一动不动的穆流年敏锐地发现，陆修霆的眼珠似乎懂了懂。
她立刻从轮椅上坐直了身子，推着轮椅想要凑近一点。
却猛然对上了陆修霆突然睁开了眼睛。
陆修霆刚睁开的眼睛里写满了警惕，看清穆流年的脸才微微放松一点，穆流年有些激动，而忽视了他的异样，兴奋道：“霍修，你醒了？”
“霍修？”陆修霆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穆流年这才注意到他的异样。
陆修霆往日的眼神往往是幽深不可测的，即便是偶尔疲惫或晃神的时刻，也是写满了冷静与深沉，从未有如此懵懂、迷茫、纯净得仿佛是一张白纸一般的模样。
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的眼神。
“姐姐，你是在叫我吗？”陆修霆开口问道，就连语气也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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