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你做什……唔……”陆修霆话音未落,就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堵住了嘴。
是穆流年的唇。
穆流年的唇和她身上一样热,她的吻技十分青涩,几乎是在嘴唇轻轻触碰摩擦陆修霆的唇,但,即便只是这样毫无技巧的亲吻,也让陆修霆身型僵滞,心脏病了般的疯狂跳动。
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闭着眼睛虔诚地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甜品一样亲吻着自己,饶是定力如陆修霆也有些承受不住,他有些狼狈地开口:“流年……”
扑通、扑通……
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在寂静的车内响起,前方的司机注意到了后排的动静,默默地升起了挡板,更加狭小密闭的空间内温度急剧上升,陆修霆只觉得浑身燥热。
理智告诉他穆流年被人下了药,他这样是趁人之危、是不道德的,他不能这么做。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索求更多,想要与穆流年有更多更亲密的接触。
他手有些抖地把穆流年完完全全抱在了怀里,似乎要与她骨血相融,另一只手有些霸道地扣住了穆流年的后脑,逐渐在亲吻中夺走了主动权。
“唔……”穆流年浑身瘫软,从陆修霆身上滑了下来,倒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陆修霆额角渗出了一些薄汗,他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伸手扯过滑落到一边的原本盖在穆流年身上的他的外套,把穆流年连通他身上的异样裹得严严实实。
他苦笑一声,到底是没忍住……也不知道穆流年清醒过后,会不会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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