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你泼脏水泼够了吗?”

        穆流年忍无可忍地上前,俯视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苏琴说道:“你打我骂我,折磨了我数十年,我没有一天吃饱穿暖,还要接受你的辱骂和敲打,你逼我辍学、嫁给各种你牵桥搭线的‘有钱人’,从中收取聘礼钱去赌博,你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这里?”

        她顿了顿,扯起嘴角笑了笑:“至于你说的野男人,如果不是霍修挡在我的面前,恐怕被你一棍子打晕的人,就是我吧?”

        苏琴眼神闪烁,有些心虚道:“那、那是因为你带野男人回家,我才动手的!”

        “是吗?那我之前遭受的那些辱骂暴打,也是因为他吗?”穆流年咄咄逼人,苏琴一下子就败下阵来。

        她死鸭子嘴硬,铁了心了今天要抹黑穆流年:“那、那是因为你不好好学习!我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穆流年讽刺一笑,“为了我好就是把我打骨折不让我去学校、试图打断我的手脚让我如你意地嫁给那些‘有钱人’吗?苏琴,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都留有去医院时的记录,如果不想被我以故意伤人告到吃牢饭,我劝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吃牢饭”三个字,苏琴明显地颤了颤,她只是想搞点钱,还不想进到局子里。

        她有些无助地看向穆芊晨,她刚到南城的时候,由于不知道穆家在哪里,整天在外面游荡,还是穆芊晨认出来了她,把她领了回去,告诉她说这些话指认穆流年不仅能得到一大笔钱,还能保证她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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