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郑浩然自己选的路,她也不能为了自己清净,跟郑浩然一刀两断或者叫他装作不认识她、以后少跟她来往吧?

        “我还得避一避他啊,不然以后让人知道那家伙有我这么一个名声糟糕透的朋友,一定会被黑粉追杀的。”

        然而徐泽云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了:“怎么会呢,流年学妹可是很厉害的人啊。我刚刚排队买奶茶的时候,可是看见论坛挂了一条消息,说你被秦教授看上了?”

        穆流年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

        谁将消息传播出去的,当时不是只有她跟秦教授在实验室里吗,怎么会有学生知道了这件事,还去论坛给八卦的人通风报信了?

        想了半天,穆流年才意识到,或许这个发帖的人,知道一些研究所的内部消息呢。

        穆流年要跟秦教授一块儿去研究所的事情,校园内肯定传遍了,略微一分析,带上研究所外来人必须由导师引荐这一条,不就知道穆流年八九不离十,肯定认了秦教授为师吗?

        总之大家宁愿相信穆流年跟秦教授是师徒,也不愿意相信研究所肯为穆流年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破例。

        “这件事传得挺快啊,教授中午才跟我说的,大家现在就都知道了。”穆流年挺无语,有一种被扒光了游街的错觉感。

        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时时刻刻都会面临着被人扒皮扒各种料的风险,出一点儿事情都得给你讨论个至少千层楼。这种滋味儿,喜欢被捧着的人自然欢喜,像穆流年这样的人就头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