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听得多了。学姐确实特别优秀，我还得向她学习。”
导师赞同地点了点头，说：“以她为楷模标杆当目标，挺好的。我听你回答问题，好像借用了许多平常教材乃至网络资料都难以查询的东西，你是去过了杨教授的实验楼？”
“嗯，杨教授觉得，我可以得到自由进入那里的资格。”
“这么说，你还真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凌月曦。”导师扶了扶眼睛，欣慰的说。
物理系的学生，要么走上光芒万丈、高处不胜寒的道路，要么半路跌倒，混个教书育人等普通职位当当。这二者中，后者的比例大的吓人，一年能有一个学生走上前面的那条路，也是不容易啊。
“嗯，我会努力的。”
但是，她不想成为下一个凌月曦，她想超越凌月曦，成为最新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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