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已经是五六十年前的版本了。

        现代都市已经将它们淘汰了,作为没有收藏价值、更没有再使用的可能性的物理实验装备,它们也许早该待在垃圾桶里了。

        杨弘德说:“不碍事,今天让你用来做实验的,不是这些老家伙。你跟我过来。”

        他弯腰在桌肚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串钥匙。这间古早教室的后方,还有一间房子,那间房子的门是朝这座教室开的,别无其他可以进入里面的通道。

        开的两扇窗,扎上了防护性还算强的铁丝网,连翻墙的机会,也不给那些觊觎内里东西的人留下。

        事实上,也只有某些热爱物理至死的疯子,才会喜欢这里头的东西。危险,而又无聊,像自然界兴趣一词,创造出来的失败品。

        这里面有所有要走上物理界制高点必须摸索的初始装备,穆流年几乎是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被这些东西迷住了双目,脚下如同锁了镣铐,永不往后,正如她胸口这颗滚烫跳动的、愿意一直热爱物理的心。

        杨教授对她看到这些物件的初印象表现很满意,像是将一件什么至高传世宝贝交予她一般,说:“希望,你能不忘初心,牢记今日看到这些伙计就心动的时刻。”

        杨弘德进门去,打开了灯,拿起桌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开始出题。

        “今日过了这关,你就会拥有这两扇门的钥匙。”杨弘德将钥匙放在了桌上,仿佛在跟穆流年玩一个赌局,而赌局的筹码,就是这串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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