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海啧了一声,说:“来给你当啦啦队啊。你看看别的学校,一进考场都是……”他掐了掐嗓子,让声音变细,“学长加油,学姐加油,勇夺第一。”

        又耸了耸肩,无奈的说:“类似这样的,你再看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来,还得跟着别校的一块儿。”

        “还不是你不争气,不然,我也不会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啊。”穆流年没笑,但话里就是藏着轻微笑话的意思,弄得陈博海有些不愉快却无法反驳。

        “是,你最厉害了,勇夺第一哦!”陈博海最后那个哦,渗人死了。

        穆流年转身,不想面对这个考差了,有一丢丢神经质的人,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逗比呢?

        孔祥是觉得穆流年笔试完全没有问题的,但一想到一会儿要动手做实验,他心里就慌。平水县那个地方,确实没什么好条件,让他们这些竞赛生实践,也不知道穆流年私底下有没有做过什么类似的培训。

        可来的时候,陈博海几乎一击命中孔祥的心脏,告诉了他一个残忍的事实。穆流年似乎就是只带着脑子过来的,根本没有为此付出半点汗水。

        这下,流汗的该是孔祥了。

        “穆流年啊,你实验没问题吧?要不趁着还有一个多小时,我给你讲讲?”讲也没用,实验这种事,必须对着器材让学生一步一脚印去做才行,而且必须是经年累月的练习,不能有丝毫差错。

        穆流年微笑:“没问题,老师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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