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男人微微一笑,回答:“一正宗的教义深刻奥秘,并非你,或者我,所能洞察。我们作为谦卑的信徒,只能邀请这位小朋友去聆听奥义,为他的人生开解迷茫与烦恼。况且,这位小朋友聆听布道后,说不定深有感触,主动要求皈依。”

        狄原礼微微一笑。

        “如果说深刻解读教义,我确实难以做到;我不过是个半吊子的信仰者。但是完全相信书中的话,就和没有信仰毫无区别,教义之二,不得妄自揣度他人。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烦恼迷茫?”

        鹰钩鼻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说:“小哥,你在这说得头头是道,我可从来没在教堂见过你,或者听说过你。”

        “你听说我,我的麻烦就大了。”狄原礼从容回答,“你连十三教义都一问三不知,还能和他们打成一片,要是你听过我,我岂不是和你们为伍了?”

        正值轨道列车入站,鹰钩鼻男人含恨注目狄原礼,混入下车的人群,就此离开。洛彤轻声问:“你不想让我加入一正宗吗?”

        “你加入这个干什么?”

        洛彤还是不肯看他,自言自语般说:“一般有信仰的人都会传教的。就算不传教,也会鄙视没有信仰的人。我刚才还挺想跟他过去听听的呢。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宗教的名字。”

        “没什么好听的。”狄原礼说,“无非是鼓吹生命因苦短而神圣,每一个生命都来之不易,要在这世上开创一番事业。诸神对你必有安排,你所要做的就是服从诸神的安排,并且谦卑忍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