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太疼了些。
她想。
所以,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体验呢。
“莲莲,好些了吗?”
傅辞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他陪在这里一夜,就等着白芙醒来。
傅辞何曾干过这种事。
他只当自己因为眼前是一个特殊的实验品罢了。
既然特殊,必然是要有所优待是。
“阿辞,虽然很疼,但只要是阿辞,我就都能够忍受的。”
说不疼时间久了,只会让傅辞不再愧疚,直接说疼,像傅辞这般只在乎实验的,说多了本就没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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