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惊讶发现,坐在那儿淡雅温和的女人好像没受什么惊吓,甚至连太多的意外都没有。

        只最初那一怔后,她就将手帕托到鼻尖前,轻嗅了嗅。

        林青鸦眼底情绪一松,帕子被她握回去:“只是红酒,不用声张。”

        侍者迟疑:“那或者,需要告诉您同来的那位男士吗?”

        “谢谢,不用了。”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侍者离开了。

        那方帕子还被林青鸦握在手里,她没有试图去看餐厅里任何位置,因为她知道,那个人此时一定就在这里。

        至于这方画了观音坠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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