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思思的话声不高不低,刚好被走在前面的孩子听得分明,他低下头,加快几步。
林青鸦没作声,手腕微挪,那柄山水画伞偏了偏,压得白思思的伞檐轻轻一低。
再一再二不再三。
跟在林青鸦身边好一段时间,这点道理白思思还是懂的。她只得把满肚子的抱怨咽回去。
穿廊过门,三人直进到剧团的戏台前。
戏台上空落落的。台下散着零星的桌椅,看年份没比外面挨雨淋的那些年轻到哪儿去。
几个半着妆的剧团演员围靠桌边,神色萎靡,像被猎人追得惊疑疲惫的鹿,交头接耳地低低聊着什么。
其中一个恰从桌前起身,瞧见门口,又折过来:“安生,这是?”
“大师兄,这位就是林青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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