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有一场,不过……”
“不过什么?”
白思思没瞧见简听涛神色里的尴尬,追问下还是站在旁边的那个叫安生的孩子小声应了:“没人买票,就、就没演了。”
白思思眨了下眼:“一票都没卖出去?”
“嗯。”
“……”
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
林青鸦从手里那仿得四不像的青花瓷纹路的杯子上抬起眼,声音低也轻和:“昆剧式微,民营剧团难维持,不是罕见的事。”
白思思鼓了鼓嘴,没敢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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