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疯,她不会如何。
可其他人就未必了。
林青鸦垂回眼:“两家故交。冉家当年落魄,林家救济过他们。”
唐亦手一停。
几秒后他勾了唇,瞳子幽黑,笑也冷冰冰的:“原来是一家子大善人,难怪还养出个‘小观音’——所以当年救我,还是家学渊源?”
林青鸦攥了攥手。
他擦拭她脚心的动作更轻,一点酥麻的痒意被毛巾的细绒勾起来,让她极不舒服,脚趾都跟着微微蜷起。
唐亦低眼看着。
那只白皙的足弓在他膝上不自觉地绷着,脚趾也随主人,长得小巧精致,指甲像贝壳似的。许是因为绷得用力,粉里透出一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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