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瑶?”
文件上钢笔尖停下。
不等程仞接话,办公桌后的黑发卷毛疯子拽松了衬衫领带,懒洋洋地耷下眼:“不认识,扔了。”
“年前您听过她的黄梅戏。”
“吱——”
钢笔尖劈了个叉,墨汁晕开浓重的一滴。
那张美人脸上的懒散淡掉了,像洗褪色的画布,又在下一秒就在眉宇间积郁起山雨欲来的阴沉感。
唐亦慢慢掀了眼。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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