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她思索着,“穿黑西装,像个中介…也不帅,挺高的,就小平头,三十多四十来岁的样子。哦对,我记起来了,他有纹身,我没看清楚是什么纹身,就手腕能看见一点,应该是黑臂,脖子后颈那里也能看见,可能是满背。反正煞气挺重的。”

        “如果再给你看一次照片,你能认出那个小女孩吗?”

        她摇了下头,然后又点头:“她长得像你母亲,漂亮。”

        关作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已经忘了她的样子。”

        “我也以为自己忘了。可是一看见,还是认出来了。”她故作轻松地说,“你以为自己这么漂亮是遗传谁的?见过不可能轻易忘掉的。”

        关作恒不置可否地起身,戴上墨镜。

        “喂,咖啡,你不喝完吗?浪费啊,二十几一杯。”

        他说不喝了:“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啦,我走几步就去坐地铁了。你以后买了车再送我吧。”她说着把关作恒那杯咖啡拿来喝了,甜到发齁,皱着脸把核桃给他,“给你买的,拿回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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