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他把花瓶拿走。”关作恒眉心蹙得更深,很不能理解小孩子的想法,“眼睛红了?”

        “你在说什么啊,那是人家从国外玩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关作恒打断:“礼物能随便收?”

        而且已经不是礼物的问题了。

        关敏心看向花瓶。

        那一块块的精致花纹,看着不像是便宜货,她不懂这种东西。

        她把门关上,不让老人听见自己和弟弟的对话:“那你也不能凶学生,把人气走了……”

        “走了也好。”关作恒背过身去,侧影笼罩在午后的阳光下,睫毛在眼下投出圆弧状的阴影,声音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姐,你觉得,我们这样的人,有资格交朋友吗?”

        关敏心神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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