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一口气吃完,做对了题,就说:“我真棒,奖励自己一口~”

        做错了,他也要说:“鼓励自己一小口~”

        关作恒从未见过这种他这种性格的。

        以前他在保山最好的高中上学,拿最高的奖学金,生活拮据但并没有那么困顿,有肉吃有汤喝。他对暴发户和有钱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有女生在告白墙写他的名字后,学校里开始有人散播有关他家庭的谣言。

        “他爸爸走私贩毒,出狱后纵火杀人,现在成了逃犯!”

        有的学生家长还来找校长抗议,说不能让这种人跟他们家小孩一起读书,被学校驳回了。

        其实身旁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大部分不是歧视、或恐惧他,而是同情。他也没有去解释,并不管他人怎么想,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把阅览室的书看了大半。

        孤身惯了,甚至从未想过有人会叉着蛋糕一脸幸福的问他:“好好吃的,你真的不想来一口吗?”

        关作恒说不了,只是看着他吃而已。

        一个下午,周进繁分成无数次,慢慢地把两块蛋糕干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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