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放学都走得很快吗?晏清心里暗暗回想,把课本往书包里一插,慢慢地往门口走去。
司机照常停在学校门口,好在今天尹晟并不在车上。
晏清把书包放在后座,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想起林行一说的话。
尹晟真有那么可怕?
车载广播里正好播放着尹氏新大楼落成的消息,司机看向反光镜里的晏清:“咱们尹少爷就是厉害,这块地当时竞争激烈,结果高价拍到的那个老板家里破产了,不得已只能贱卖出去,就让咱们少爷拿到手了。”
“原来的老板,破产了啊?”晏清缩在后座的角落,情不自禁地勒紧安全带。
“是啊,听说是赌钱赌红了眼,自己跳了楼,老婆儿子都赔进去了!唉,赌钱害人啊。”
听了一路“家破人亡”的企业家野史,晏清下车的时候只觉得秋凤渐冷,抱住手臂,连福伯站在门口也忘了打招呼,低头跑进卧室。
“晏少爷?”福伯敲响晏清的门,“您没事吧?”
晏清拉开门,斜斜地露出半个脑袋,头发毛茸茸地扣在卧室门的边缘:“我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