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两位青年确实犯了事,他肯定是不能留下他们,总不能干那包庇罪犯的事。
窦七眼眶通红。“我们没犯事,是……是私奔。”
“私奔?”那边赵千户疑惑问。“你们是戏班子里的人吧?”
“是……”窦七低下头。“我是武生,他是名伶。”
武生在江南的戏班里就相当于热场子的杂耍,名伶才是戏班的摇钱树,窦七敢带了摇钱树逃跑,无怪乎班头气成那样。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处?”陈千户问。
“我叫窦七,沧州人士,他叫……”窦七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他的身份。
赵千户抱着手提醒他。“你最好不要隐瞒,否则你不一定&;留得下来。”
听到这话,窦七把心一横。“他叫苗艺,莲生班的台柱子……也是沧州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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