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凤林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压抑的心有了出口,没错,就是这种朝不保夕一辈子被拘在方寸之地,可能随时被杀还无法反抗的日子,就是这种日子使他放弃自我自暴自弃。
刘湛坚定的说:“我不知道这样做可不可行,最终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但是我想如果我拥有了自己的势力,起码危险到来时我不至于被动,我不喜欢被动等死。”
刘湛直视宋凤林。“还有,燕人正在攻打北疆,杀了多少无辜百姓,烧毁了多少村庄,你看县城外的流民都是从前线逃难来的百姓,他们来犯,我们复仇有何不可。”
宋凤林良久不语,刘湛以为他会骂自己不自量力痴人说梦,以为他会说出一二三四五条,让他无法反驳的理由来要他放弃。
“你就不怕燕兵杀上山来?”宋凤林问。
刘湛道:“上了山就是楚地,齐云山何其广袤,除非燕兵大举上山,只要是小股士兵上山都不足为惧,我们伪装成山匪,燕人估计也看不上眼,我意在聚集资金和势力,前期不会做得太过。”
宋凤林蹙眉沉思。“山匪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只能躲在暗处,行事诸多不便。”
刘湛泄气说:“我曾经想过投军,奈何出身摆在这,去了也是当炮灰的命,不会有多好的出路。”
宋凤林像是得了启发。“既然你想过从军何不花钱买个小兵官,像通天关那种苦寒之地别人避之不及,你若愿意去又愿意另给一笔孝敬,我想那沛县令不会拒绝,项时,你在关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便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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