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喝酒是轻狂,老了喝酒是为了怡情。”
萧让有些不耐烦,自己买的酒自己喝,也没偷没抢,管他啥事儿?
“我虽然不年轻,可也和老无关,既然无关,喝酒多少又怎么了?”
这话实际上用意很明显,随便换个有脑子的人来都能听出来话里的不耐烦,萧让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更加不会强求自己非要尊老爱幼,虽说自己不一定会帮一个摔倒的老人,至少不会去趁着没人看见去踩一脚。萧让一直觉得自己这个性格有些毛病,但没打算改——自己现在就觉得他有点儿毛病。
这大半夜说话就像不过脑子一样,活这么大应该属于奇迹。
老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叹息了一声,看着萧让说:“今年二十了吧。”
萧让险些把酒都喷出来,呛住了,酒入肺很难受,肺都险些差点给咳出来,看着他说:“人家都说人老了眼光毒辣,你这是老眼昏花。”
这话有不尊敬的嫌疑,只是这是个人性格习惯,至少不是自己先打扰他,而且彼此不认识,也不过几句话的时间而已,交情更加算不上,何况喝酒了。无论是说直爽也好,说不尊重也好,至少首先来说这个交流不是自己挑起的,既然挑起那就得忍受别人不愿跟你交流的准备,萧让认为这是道理。
老人眉头微微皱了皱,脸色变了,看着萧让说:“难道不是?”
萧让撇了眼,懒得理他:“今天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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