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立刻凑上去把地图摆到人家摊上,请其在西南部荒无人烟的区域随手指一方位。

        这般突兀却也没让那算挂的怔住,他盯着那图沉吟稍许,接着口中念念有词,手高高一抬便落定一处,还顺带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命运多舛’什么‘旷世奇格’又什么‘若遇良人,崎岖相伴,喜乐和顺’。

        反正很厉害的样子!

        听得弥诗一个劲地猛点头,然后笨拙的道了谢,忘记付钱的她像个憨憨般转身离开了摊位赶赴机场,接着便到了这里。

        原本只想走走看看,毕竟身外一个机械人,理性的化身,风险还是评估的。可这些考量在大自然幽寂与神秘气息的征服下纷纷被抛到脑后,她义无反顾的踏了进来。

        冷风萧瑟,雨也寂寥,柏油路延伸向风波滉漾的远方,疏影横斜、被雨吹打、被繁茂枝叶定义了边际线的地方,隐隐有处微光正在摇荡。

        正要将眼中的画面放大,却是雨被风刮,浊雨滴迎面沾染上了她的眼睑脸颊,模糊不清了视线驻留了片刻她的步伐。

        本想低头用袖子去擦,可这肮脏湿漉的深蓝衣袖早已没了明晰双瞳的资本,什么都看不见,或许她应该在原地静候破晓,等待这一身衣物彻底风干?

        或许在这之前,自己就该被不尝霁止的雨水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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