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忘记有人关心是什么样的感受了,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嫌弃和谩骂。

        他犹豫地伸出手,慢慢摸到了衣服,接过来三两下就穿到了身上。

        接着他淡淡开口:“不用麻烦了。”

        等他自己的衣服干了,他就换上。

        对于傅执的冷淡,辛悦也没往心里去。她将药碗端起来吹凉了一些,递给傅执,“中药是有点苦,不过药效很好,你喝完这一碗,肯定不会再发热了。”

        傅执迟迟未接。

        他计算着这一碗药需要再花多少钱。

        他身上被包扎的伤口,算上药膏费绷带费,至少也得一百多。

        他的钱还得留着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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