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笙没有搭理他,脚下却更快了一些。
鸣焱说的她早已想到,镇妖塔中的妖物即便逃出,颈侧也会留下暗色纹记。
但她看着书生的样子,她开不了口,告诉他,他深爱的妻子,乃是天地不容的罪妖。
“我还听说寒玉剑原是镇妖塔镇塔神女之物,神女陨落后,继承寒玉剑之人,若私纵无天赦而逃出镇妖塔的妖孽,必受寒玉剑反噬。”鸣焱问道,“你当真为了这小书生,放过此妖?”
段云笙步伐忽然一滞,但转瞬却又化为一道幻影,腾空消失。
段云笙他们离去之后,一道玄色人影在那小院外幻形。
暮色渐深,那双灿若淬金的金瞳微微一动,他便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穿过了那道透明的结界。
屋内,未着灯火,刚经历了一番波折的夫妻二人,静坐在床榻之上,执手相拥,竟不觉外面天色的变化。
忽而,一点金光一闪而过,搁在床头矮柜上的油灯霎时亮起,屋内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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