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知识？”
“所有死去的人，他们会幻化成原子，陪着我们。”
诗北举起手来的杯子：“他们累了，会停下来，可能是啤酒沫上，可能是一朵花上。”
“可能，会钻进你的梦里，告诉你，他们有多爱你”
“它们在永不停歇的做着无规则运动”
林一月愣愣的看着这个咬文嚼字的男孩，笑出了声：“很难得啊……头一会儿有人和我说这么文绉绉的语句！”
诗北笑着喝了一口酒：“我没有办法实现你的愿望，就想着，这么说，你会不会心里好受一点。”
“你听到了？”
“听到了。”
林一月头靠着杆子，看着夜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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