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哄的小孩。
哄小孩无非两招,要么让他玩,要么让他吃。平时遇到客户的小孩,往往在他使出第一招时就已经败了,捧着IPad玩得不亦乐乎,如果是内向点的小孩,不爱玩游戏看视频,他再拿出几个布丁,小孩也沦陷了。
在他眼里,只要没进入社会,读了大学也是小屁孩一个,顶多算个文化小屁孩,心智也是没成熟的。
印朝齐将果冻丢回抽屉里,将乔今定义为‘难搞的小孩’,索性就不管她了,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公事。
工作使人心平气和。
不知不觉,两三个钟头过去了,他已经审批了三个方案,驳回两个,通过了一个,然后安排下属在明天下班前再完成一次提案。
揉了揉天阴穴,瞥了眼腕上表盘,已经到了五点。
旋转座椅上的小丫头,还背对着他,脑袋歪着,松松的马尾从一侧垂下,仿佛睡着了。
印朝齐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IPad,无趣的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浏览器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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