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捂着伤口的外套被血浸透,甚至沿着外套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韩屿已经无法保持端坐的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尽管眼神清亮,但脸色无法控制的苍白,黎锦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出虚弱两个字。

        黎锦有点心慌,但她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坐回韩屿身边,开始处理伤口。

        如果在地震之前,这样的伤口或许不致命,但在今日,尤其是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说实话黎锦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她不敢想,甚至不敢看韩屿的脸色,只小心再小心,努力不增加韩屿的疼痛度,消毒后包扎。

        其实这样处理是不行的,但她们的条件有限,这是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了。

        黎锦看着简陋的处理结果,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无能为力感,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站起身把消炎药和水杯递给韩屿。

        吃了药,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韩屿有些昏昏欲睡。

        黎锦正要扶着他回卧室休息,鹿雪在童冬冬的陪伴下突然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不给两人反应时间,鹿雪对着韩屿就深深的鞠了个躬,哽咽的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然你也不会受伤,真的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