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大刻板的男人,似乎终于有了点后悔的感受,但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他的尊严不允许他低三下四的道歉,更何况北槐也不屑于接受。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反而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男人来的突然,也走的突然。送的贺礼很贵重,北槐却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直接交给江晚处理了。
怎么说呢。
北槐以为再见到北荣,心里还是会有怨恨的。
但没有,她的心情很平和,甚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就像见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想,她终于还是放下了。
“怎么了?”江晚刚洗完澡,见北槐一个人坐在床边,面露思索,好奇地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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